我不喜歡跳舞,但是舞蹈的律動太適合我了。看著舞臺上的舞者我笑著說,我說我喜歡在鍵盤上跳舞,雖然,舞動的只是我的手指,我喜歡看著自己的手指在鍵盤笨拙的表現美麗。我是一名作者。在修改一個劇本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名真正的舞者。她有一個像她的舞步一樣優雅的名字:姝桐。
姝桐說她為了尋找自己的夢想,不顧爸媽反對只身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。為了追逐自己的追逐,為了想成為一名好的舞者可以如此,我著實驚訝良久。我反觀自己,小時候喜歡畫畫,音樂,後來接受專業的寫作訓練後,把所有愛好都擱置了,再沒拾起。
雖然年紀相仿,但我已經被姝桐戲稱為老人了,我沒有資格提出異議,畢竟和姝桐兒比起來我著實老了很多,無論是體態還是心態。我總是笑笑:每一個人其實每一天都在老去,我只是提前了一份老去才會擁有的世故而已,說不定就是一種智慧的提前積累……姝桐從來不會聽下去,她的世界是那麼單純天真,不染凡塵。有那麼一瞬間,不知道是哪一瞬,我愛上了這個天鵝一樣優雅的女孩。
看著我像舞臺上跳舞一樣的把文字排列成有生命力的符號,碼成分行的句子。姝桐一臉憂鬱,不知道命運的垂青會在哪一個時刻到來,我只能以舞者的姿態每一個時刻都做好迎接的准備,而這些鍵盤是你的沉默的舞臺。
再看自己,在理想與現實之間用字節寂寞的舞蹈,不被理解的時候就成為稀奇古怪的代名詞
。
可是生活幾時逐過人願呢?舞臺是她的稿紙,她卻是那樣單薄的一首小令。在一個同樣單薄的秋天,一次舞臺事故正如一個突如其來的休止符,使她不得不終止舞蹈,回到了出發的城市。
輕輕碰上一本書,輕輕聞著淡淡的幽香,走在人生的路上,帶著淡幽的書香,帶著感受之心靈,帶著夢想的追求
我常常看著天邊有雲朵搖來搖去,沒什麼風,掌心的時間試圖以安靜的悲哀征服青春的悲哀。在菲薄的流年,癡情的年紀,竟然沒有飛揚跋扈地用嫻熟的三行連韻寫下澀澀一首情詩。大地平鋪直敘著一種淒豔,草色釉青,曳著風聲,袖口上偶爾沾著一些風的纖維。糾纏在風中的是一個人一生中最精致的情思,或許只是在心中反反複複叩擊著一個人名。卻不敢想在這冰心剔透的生命時辰裏,愛上的很多名詞都是以飄零作歸宿。天空、大地,都在舞蹈著自己的韻律。而心中的那個舞者卻再沒出現。